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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再議聲請狀 列印 E-mail

刑事再議聲請狀

股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義股

案號:91年度偵字第20717

告訴人:陳             

被告:汪   

被告:郭   

被告:鄒               

被告:王   

被告:王   

 

為被告等涉嫌殺人案件,不服檢察官不起訴處分(97年8月3送達),依法聲請再議事:

壹、檢察官所為不起訴處分,無非以陳文成係生前高處墜落致多處鈍傷、骨折、內臟裂傷及內出血休克而死亡,且被告等於7072日晚上930分許,約談後將陳文成送回其住處二樓樓梯處,亦查無被告等於約談時曾有刑求凌虐陳文成之證據,是被告等約談陳文成行為與陳文成死亡,難認有何關聯。惟本件檢察官未盡調查之能事,對於卷內犯罪事證應調查卻不予調查,匆促偵結,對照不起訴處分做成同日高檢署刊布「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尤顯疑竇重重:

一、    陳文成生前未受刑求?

  ﹙一﹚民國7072上午8時,被告前警備總司令部(以下簡稱警總)總司令汪敬煦指示被告保安處處長郭學周,指派屬下三人,自被害人陳文成博士在台住處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二三一巷三七號之三,將被害人帶至位在台北市重慶南路之警總保安處偵訊。當時家屬要求閱覽帶隊者手中傳票遭拒。究竟當天警總是約談、拘提陳文成或對陳文成實施逮捕?若係約談,為何無事先通知,而是由警總軍官帶隊直接上門帶人?高檢署刊布「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第20頁記載,當時帶隊軍官為寧漢彤。檢察官對此關係陳文成被迫失去自由之強制手段是否合法,完全未加調閱警總紀錄調查,亦無傳喚當時帶隊軍官寧漢彤詳細究明。

 ﹙二﹚警總為當年戒嚴時期軍事機關,軍方派車一定要有軍官押車,此情已見於警總派車將陳文成自其住處帶走,為軍官寧漢彤押車帶隊。那麼被告等供稱同日以專車送陳文成返回住處,卻違反規定並無軍官押車,且係由資深之士官駕車,資淺之組員陪同。檢察官未調查警總當年派車紀錄及派車規定如上,逕認被告供詞可信,實乏證據可稽。

 ﹙三﹚陳文成被帶至保安處前數日已繳費辦理出境證,但始終未獲核發,數度洽詢入出境管理局知悉是警總有意見。若果如被告鄒小韓供稱,警總同意陳文成在當日約談後離開及出境,則為何事後警總「陳文成涉案約談及處理經過檢討報告」對於警總同意發給陳文成出境證未置一辭?陳文成約談翌日能否出境端視警總公文同意,檢察官對於此節重要待證事實竟未加調查。

 ﹙四﹚被告郭學周、鄒小韓在69年至70年間分任警總保安處處長及組長,稱其無刑求陳文成云云。惟查,林義雄及紀萬生69年為美麗島事件遭逮捕後送入警總保安處,受到種種不人道刑求,諸此紀錄已見於公開文獻,相隔不到12個月,陳文成被帶入保安處,主其事者仍是被告郭學周、鄒小韓及其共同上司被告汪敬煦。檢察官對當年史實及情況證據,寧真不願回顧耶?

 ﹙五﹚被告王文繽於警詢供稱「約談時全程都有錄音,只有吃飯時有中斷一些時候..(見不起訴處分書第2頁倒數第7);陳文成當日實際在保安處受訊時間超過12小時,檢察官僅憑所謂約談錄音帶譯文,既無繼續追查錄音帶下落以核實譯文內容是否真正,亦無比對此譯文與所謂陳文成簽字筆錄內容之出入處(而卷內陳文成筆錄所謂陳文成簽名是否真正,更從未比對),有無刑求之事實,怎可單憑被告等製作之錄音帶譯文來認定?卷內如此明顯證據疑點,如何可以不加查明,率爾偵結!

 ﹙六﹚陳文成遺體多處鈍傷、骨折、內臟裂傷,究竟是一次撞擊或多次撞擊所致,不起訴處分及高檢署刊布「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皆一語帶過,且語焉不詳。以高檢署刊布「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第35頁照片圖九所示陳文成遺體背部兩條大略平行傷痕對應身體肋骨排列位置,對照當年法醫鑑定書記載所發現骨折狀況:

 

右側頸部約拇指頭大皮下出血斑乙處,右鎖骨部約鷄卵大皮下出血斑乙處,此處鎖骨與肩胛骨之肩峯呈骨折,右腋窩下部約鵝卵大皮下出血斑乙處,左前胸第五肋間部約拇指頭大皮下出血斑乙處,胸骨(第四肋骨)部呈骨折,左胸腔內含有約一八O公撮血液存在,右胸腔內含有約三一五公撮血液存在,右第二、三、四、五、六肋骨體部呈完全骨折斷骨端露出,右第六、七、八、九、十肋骨後端在脊柱右邊約十公分左右處呈骨折,左第二、三、四肋骨後端在脊柱左邊約十公分處左右呈骨折。恥骨:恥骨聯合呈破裂骨折傷痕乙處。脊柱:第三、四、五腰椎右側橫突骨折。荐骨右側腰荐關節呈骨折現象。

 

顯然不可能是一次撞擊在身體上身鎖骨、胸骨、腰椎到下身骨盤都會產生斷裂骨折,如何不是刑求所致?再參看紀萬生回憶69年在保安處受刑求經過(刊載於當年亞洲華爾街周刊):

 

我曾遭受無數的毒打,一群人對我拳打腳踢,其中一個還是柔道高手。有時他們會拿東西砸我,我的左耳因此被打聾了,常常他們要我雙臂撐開作展翼狀(叫「坐飛機」),然後猛擊我的腹部,以致我的腎臟受傷,脊椎也受傷。往往一場偵訊結案,他們的手上早已血淋淋,為了加重對我的羞辱,他們就在我身上穿的衣服揩拭他們的血手。

 有幾次我昏了過去,他們就叫醫官來給我打針,把我救活。有一回醫官說不能再打下去了,但他們回說:「刑求是我們的看家本領啊,不打,怎麼行?」他們不准我療傷。

 後來我全身又腫、又僵,躺也躺不下,起也不起來,幾乎無法動彈。我混身一塊青,一塊紫,臉也完全彎了形。雖然我還能吃飯,但我的體重卻掉了廿七磅之多。不用說,那種慘狀之下,外面的人都看不到我。

 如有熟人見到我,他也無法認出我來。有一次我被錯送到別人的押房,我好高興看到長老教會的人,但他根本認不出我來。後來他知道我就是紀萬生,便忍不住地痛哭失聲。

 

什麼原因造成陳文成遺體的傷痕及骨折、臟器破損情況,檢察官確實仔細進行了調查和瞭解嗎?

 

二、陳屍地點為命案第一現場?

﹙一﹚  陳文成陳屍情狀依檢察官引述當年台北地檢處之調查報告指「死者仰臥頭朝東、腳朝西,兩手肘向上彎曲成舉重狀(中略)上身著雅樂牌淺藍色短袖襯衫露於長褲外,皮帶繫於襯衫外肚臍上方,」當時報紙刊布檢警提出之陳屍照片,亦見死者上身襯衫整齊露於長褲外,皮帶則繫於前胸襯衫之外高於肚臍上方。

﹙二﹚  檢察官既認為死者係自高處落下碰撞鈍物致使身體轉向仰面墜下,碰到水溝右背及右腰部發生肋骨等骨折,則試問:

1.  死者陳屍衣物如何可能保持整齊拉平於褲外,而無翻折掀亂之痕跡?特別是當年鑑驗報告還指出該衣物有長37.5公分之背部撕裂!

2.  死者雙臂如何能在經碰撞翻滾之後仍然保持墜落之時彎曲上舉抓物之姿勢,始終未變?

3.  又死者皮帶未如正常人穿著固定於長褲褲頭,反而是圍繫在前胸襯衫之外高於肚臍上方;且自高處墜落幾經翻滾後,外繫在長褲及襯衫之上的皮帶竟無如襯衫及長褲一般沾有陳屍現場泥土與青苔﹙見當年台北地檢處調查報告第九項跡證送驗及結果:根據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通知書鑑驗情形及鑑驗結果。﹚!

被害人死因及陳屍處所依前開報告所引述前後矛盾之敘述,顯然無以認定為意外死亡及第一現場!

﹙三﹚  再查監察院於民國852月針對本案件之調查工作作成第二次調查報告其調查意見指出:「﹙前略﹚查陳文成命案發生於民國七十年,其後各界對於陳文成死因反應紛紜,因其仍有若干疑點未予釐清,致深受各界人士之質疑,甚至引起國際人士矚目,例如美國法醫魏契於案發後曾受卡因基美隆大學校長塞爾博士邀請來台調查陳文成死因,於接受報社訪問時稱:渠認為陳文成案有謀殺嫌疑卻故佈自殺之疑陣,因屍體的落點及陳屍位置離研究大樓太近,屍體仰臥平躺,像陳文成這麼年輕矯健的人,如跳樓自殺不可能仰面朝上跌在這麼近的地方,而且一般人在跳樓時一定會奮力遠跳,即通常會儘量避開建築物凸起的障礙物,根據渠之印象,大樓之二樓屋簷陽台有被撞擊的破損情形與屍體上發現的碎屑吻合,照邏輯判斷,如係自殺在跳樓過程中撞傷,還平躺墜地,落點如此貼近建築物,實在有違常理,而且陳文成是身體強壯的年輕男人,即使有人拿著槍叫他跳樓,他也不會就此跳樓,一定會為求生搏鬥,渠看他(陳文成)的手、手指、指甲都無搏鬥痕跡,可能以簡單方法即被施用乙醚或麻醉劑云云。按陳文成是否被施用乙醚或麻醉劑係證明本案是否謀殺的方法一,經查解剖當時法醫並未檢驗陳文成有否被施用乙醚或麻醉劑,業經方中民教授、楊日松法醫到院說明,是本案解剖陳文成時並未就乙醚或其他麻醉劑進行化驗,以致喪失判斷死因之良機亦難以澄清外界之質疑造成無可彌補之遺憾,法務部應予檢討改進。又按相驗現場圖製作之正確與否關係偵查工作之進行甚鉅。本案檢察官調查結果認為死者陳文成係由研究圖書館五樓太平梯平台處墜下,碰擦到二樓太平梯平台外沿墜地死亡,衡理死者陳文成因自五樓高處墜落時碰擦二樓平台其衝力甚大,應被彈至比水溝更遠的地方,惟據台北市政府警察局刑警大隊當時製作之現場圖觀之,死者竟平臥在與屋腳水溝靠近之地面上(屋腳與水溝距離約一‧五公尺左右),頗有疑問,據解剖鑑定說明,死者陳文成右背腰部所見二條表皮擦破傷及其襯衫上附著草汁之二條痕跡觀察與現場屍體所在之水溝寬度相符,則屍體方向應與水溝交叉較符實際,惟現場圖則屍體與水溝正平行似乎有悖常情。另據當時解剖之方中民教授亦到本院證實刑警大隊當時取製之現場圖與解剖結果屍體位置不符,又水溝面並無銳角,死者橫跨背部並延伸至腋下之兩條傷痕疑在同一平面且平整的溝角所致亦有違經驗法則,以上疑點,未予釐清之前,檢察官及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應本其職責所在,繼續調查偵辦,早日發現真象,以釋群疑,不得藉故推托,敷衍塞責。」檢察官對上述監察院糾正指陳疑點,完全未再積極追查,對於法醫方中民表示陳屍位置已經移動之證詞,置若罔聞,仍如舊貫抄襲當年調查報告結案。

﹙四﹚  最令告訴人不堪而且備覺憤怒之處尤在於,案發至今,立法院公聽會內容及監察院調查報告結果已披露,案發後檢警所謂現場調查及相關鑑驗報告亟有再詳細集中檢討,如何剔除不可信之判斷,保全證據以免逸失之必要,並積極請益國際知名刑事鑑驗專家,協助重建現場及判斷事發原因。然而,本案之調查卻仍對前述明顯之疑點消極無所偵查作為,亦無開庭使告訴人及其委任之代理律師就卷內證據是否齊全以及相關證據之證明力有適當表示意見及提供協助之機會,被害人含冤何日得雪!

 

貳、本案偵查不完備,仍有諸多疑點待查,告訴人謹再對照98728高檢署刊布「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製表一覽如下,請迅命發回重行偵查:

 

20097

檢察署偵查報告

    

     

 

死因推測


無積極(具體)證據可資推斷為他殺或自殺,不排除意外墜落之可能性較大。


1.      偵查報告第22頁刊出陳文成博士陳屍照片及相驗報告,明白指出遺體上身襯衫露於長褲外,皮帶繫於襯衫外胸部以下、肚臍上方。

2.      檢方查訪其往生前二十四小時內曾見過陳文成博士之各該證人,哪一位描述了陳文成博士曾如此著裝現身警總、住所外頭及鄧維祥家?

3.      陳屍照片顯示之異狀,排除所謂自殺或意外死亡之可能性。


 

陳屍現場為命案第一現場?











原台大研究圖書館側面防火梯水溝,該處水溝言建築物四週,水溝寬17公分,陳屍地點又恰仰躺在與防火梯平行之水溝上方,且陳文成上衣背面裂痕及身體背部撞傷痕跡與水溝寬相同,如圖八、九。因此該陳屍現場即為死亡地點。


1.偵查報告第22頁所示圖二俯拍陳文成博士陳屍可見,其仰躺在水溝旁之草地上,並非在與防火梯平行之水溝上方。

2.偵查報告第35頁圖八、九顯示屍身背部右側橫斷之傷痕,按理應是身體與水溝方向垂直,對照偵查報告第24頁圖三所示陳屍位置則是在與水溝平行之草地上。偵查報告之認定結論與偵查報告依據之證據正相矛盾。

3. 監察院於民國八十五年二月針對本案件之調查工作作成第二次調查報告,其調查意見指出:「按相驗現場圖製作之正確與否關係偵查工作之進行甚鉅。本案檢察官調查結果認為死者陳文成係由研究圖書館五樓太平梯平台處墜下,碰擦到二樓太平梯平台外沿墜地死亡,衡理死者陳文成因自五樓高處墜落時碰擦二樓平台其衝力甚大,應被彈至比水溝更遠的地方,惟據台北市政府警察局刑警大隊當時製作之現場圖觀之,死者竟平臥在與屋腳水溝靠近之地面上(屋腳與水溝距離約一‧五公尺左右),頗有疑問,據解剖鑑定說明,死者陳文成右背腰部所見二條表皮擦破傷及其襯衫上附著草汁之二條痕跡觀察與現場屍體所在之水溝寬度相符,則屍體方向應與水溝交叉較符實際,惟現場圖則屍體與水溝正平行似乎有悖常情。另據當時解剖之方中民教授亦到本院證實刑警大隊當時取製之現場圖與解剖結果屍體位置不符,又水溝面並無銳角,死者橫跨背部並延伸至腋下之兩條傷痕疑在同一平面且平整的溝角所致,亦有違經驗法則,以上疑點,未予釐清之前,檢察官及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應本其職責所在,繼續調查偵辦,早日發現真象,以釋群疑,不得藉故推托,敷衍塞責。」本件最新偵查報告仍然繼續敷衍。

4.偵查報告既認為死者係自五樓太平梯處墜落碰擦鈍物再轉身彈落墜地,則試問:

  (1)死者陳屍衣物如何可能保持整齊拉平於褲外,而無翻折掀亂之痕跡?特別是當年刑事警察局鑑驗報告還指出該衣物有長37.5公分之背部撕裂!

(2)死者雙臂如何能在經碰撞翻滾之後仍然保持墜落之時彎曲上舉抓物之姿勢,始終未變?

(3)又死者皮帶未如正常人穿著固定於長褲褲頭,反而是圍繫在前胸襯衫之外高於肚臍上方;且自高處墜落幾經翻滾後,外繫在長褲及襯衫之上的皮帶竟無如襯衫及長褲一般沾有陳屍現場泥土與青苔﹙見民國七十年七月十九日台北地檢處調查報告第九項跡證送驗及結果:根據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通知書鑑驗情形及鑑驗結果。﹚!







 
 

陳文成博士生前未受刑求?

無哥羅仿(Chloroform)或乙醚迷昏後推倒墜落之跡證;無被擊昏後拋下之跡證(見偵查報告第40)

1.原台北地檢處相驗報告及刑事警察局鑑驗報告都不曾檢驗過死者口腔,最新偵查報告如何得出本案無口鼻悶縊情形之結論?

2.監察院於民國八十五年二月針對本案件之調查工作作成第二次調查報告其調查意見指出:「按陳文成是否被施用乙醚或麻醉劑係證明本案是否謀殺的方法之一,經查解剖當時法醫並未檢驗陳文成有否被施用乙醚或麻醉劑,業經方中民教授、楊日松法醫到院說明,是本案解剖陳文成時並未就乙醚或其他麻醉劑進行化驗,以致喪失判斷死因之良機亦難以澄清外界之質疑造成無可彌補之遺憾,法務部應予檢討改進。」本件最新偵查報告第25頁亦作相同引述,則未做檢驗怎能逕自推論為無乙醚迷昏之跡證?

3.法醫解剖報告記載:「依式剖開頭皮驗之,右後頭皮下約六x五‧五公分、二‧五x二公分及二‧五x二公分以及二‧八x三公分頭皮下出血斑各乙處,右耳後部頭皮下約拇指頭大,頭皮下出血乙處外,其他無何異狀,頭蓋骨無破裂骨折等異狀。依式鋸開頭蓋骨驗之,硬腦膜下無出血、腫瘤等外傷及異狀。」陳文成博士右後頭部有皮下出血情形,與外力致傷鈍擊瞬間產生組織出血痕相同,原因為何,當年法醫略而不論,最新偵查報告則直接認定為墜落造成的外傷,請問證據何在?

4.陳文成博士身體有多處撞擊痕跡,是一次或多次撞擊造成?最新偵查報告第41頁似乎暗示是多次撞擊,究竟是墜落過程撞擊鈍物(數次)或是其他原因所致,則無一語述及。

5.死者身體多處鈍傷、自胸部肋骨至脊柱、恥骨皆骨折破裂及內出血,且集中在身體右側,而最新偵查報告則更正二十八年前台北地檢處調查報告,謂現場檢驗時死者手錶在遺體褲前右側口袋取出,尚在走動,並未停止。死者手錶並無防震功能,放在褲前右側口袋,而死者身體右側受創如此之重,手錶在同一部位卻外觀無損,內部機件照常運作。這一點疑問檢方調查了沒有?

 

陳文成未受情治機關24小時監控?

陳文成於民國70520日返台後,警總「即運用檢、監、調查等手段佈偵蒐證」,因此掌握陳文成在國內行程,如與何人見面?到哪裡演講?言論內容為何?到哪裡旅行等行程,惟並無證據顯示警總或其他機關採24小時跟蹤方式對陳文成監控。據鄧維祥供稱:「我送他出大門時(六樓),他看了一下左右是否有人跟蹤」,陳文成如在懷疑被跟蹤情況下,為逃避被繼續跟蹤,最後避入其熟悉的台大校園,而爬上防火梯登高躲藏,似有此可能性,亦不失為避免被跟蹤的方法(見偵查報告第44)

1.最新偵查報告採信鄧維祥證詞,排除倪姓證人證詞證據價值,即無人目睹陳文成自行至台大研究圖書館大樓登上防火梯。

2.鄧維祥稱陳文成離開時帶著一封親筆信,而陳文成博士遺體被發現時,這一封信則不知下落。若是意外死亡,這一封信會不翼而飛?

3.有證據顯示警總掌握陳文成在台期間與人見面、談話等行程記錄,檢方也約談了被告的警總官員,應該可以了解警總是如何「運用檢、監、調查等手段佈偵蒐證」掌握陳文成行蹤,該不會因不曾問過就斷言沒有證據證明警總採24小時跟蹤方式對陳文成監控吧?

4.檢方調閱了陳文成受約談紀錄,難道不會有疑問:究竟陳文成博士在民國七十年七月二日警總約談完畢,拿到出境證沒有?警總負責官員說陳文成可以離開,是否曾經進行洽境管單位作業,發給陳文成博士出境證?檔案管理局所存有關警總就本案紀錄應該公開接受社會公評。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公鑒

 

 

中華民國       98       8       10    

 

具狀人: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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